地铁口广告牌写着69pao成永久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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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九点半,滨江路地铁站三号口外,夜班保洁员老周正弯腰清理电线杆上的小广告。雨刚停,地面留着一层薄水,便利店的灯光映在水洼里,来往的人踩过时,光影跟着晃动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,白底黑字,中间印着69pao成永久免费,下面还挤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。老周先用手指揭开一角,又停下来,把贴纸按回去,转身从工具车里取出刮板。他说,最近这类小广告总贴在站口、共享单车停车点和商场后门,字眼都很夸张,目的就是让路人多看一眼。旁边等车的年轻人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不是为了扫码,而是发给同事,提醒大家别把陌生链接转到工作群里。卖烤红薯的陈阿姨听见后,抬头看了看电线杆,说自己每天收摊前都会把摊位周围的纸片捡走,怕被风吹到排水口。九点四十五分,老周已经刮掉三张贴纸,纸屑湿漉漉地粘在刮板边缘。他把碎纸装进黑色垃圾袋,又拿抹布擦去墙上残留的胶印。站口广播响起末班车提醒,行人开始加快脚步,刚才围在广告牌旁的人也陆续散开。老周推着工具车走向下一根电线杆,车轮碾过水面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十分钟后,原来的墙面只剩一块浅色印记,那个醒目的词不再出现在路人的视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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